叶长风

不喜欢就不存在。

裹纱天人。


【竟然一个比喻都没有用】

我大概从不曾把自己真正的放进过人世间。
不把别人当人,或者不把自己当人。

她是我的家人,她是我的相方,她是我的闺蜜,他是我的追求者。我觉得我对他们有责任和义务,却从未认真考虑过他们独立于我的存在。

他们吃饭么睡觉么开心么
他们哭么笑么知道自己是谁么?

这都不关我事。
我只想弄清楚我出言安慰的人会记得我的好吗我定了三个闹钟赶在十二点祝她生日快乐的人会把我当特别的人去对待吗我说了这句话发了这张图他们会觉得我值得相处吗?

全世界充满了贴着各式标签的符号,
了无生机。
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啊。
所以安慰没有用陪伴没有用倾诉没有用糖和鞭子都没有用。
所以表白我不信劝告我不听安利我一个也不买。

于是终有一天不再勉强自己开口说话,因为,不同物种之间的交流,对谁来说都没有意义吧。




自我意识过剩病发


【就是在用尽全力做一场大戏】

一口气看完了后半本《奔跑吧,梅勒斯》。我有很多想说的,却决定拿上鸡蛋和玉米去太阳下走走。

他的书里有很多人——太宰治,太宰治认为活着的人,太宰治认为卑劣的人,爱着太宰治的人,怨着他的人。那我呢,我是哪一种?缩在图书馆外墙的高大阴影里,一边踱来踱去,一边咔擦咔擦地吃着甜玉米。不时停下来从玻璃门观察自己:鲜艳漂亮的裙子,精致小巧的坤包,刚好到下颏的服贴短发,以及恰到好处的高跟鞋。我立马对自己心生爱怜,下巴抬高了继续啃手里的东西,甚至将这略显粗鲁的进食姿态划入了特立独行、天真可爱的骄傲自豪里。

我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我恨不得详细地描述我因为怕被咖啡店老板娘发现我拿她的特调咖啡送水煮蛋吃而被蛋壳敲在木头桌子上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最后只能用手机去轻拍鸡蛋并在这个动作中获得了莫名快感的故事。以此来说明我的存在。可是这样的文字有什么意义呢?我仿佛看见太宰治先生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一点也不痛苦,一点也不。”

是啊,虽然善恶观在我心中来回拉扯,虽然目之所见一切卑劣灼伤我的灵魂,虽然只能用流血流泪的方式去感受美好,但我真的算不上痛苦。二十来岁,品貌端正,家有余粮。而且所有的纠结怅惘,都可以用朋友给的三个字来准确定义:想太多。我现在对这样的说法坚信不疑。我在自虐,我在作茧自缚,我少年不识愁滋味。是这样的没错,还没有踏入所谓社会,哪里来的资格评判世界。于是一切想法皆为虚妄,换不来一块真金白银。

我就这样伙同世人一起剥夺自己存活的根基,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的根基言之有物,我的茎叶可开花结果。怎么开会结果呢,在这个愚蠢的世界!我认真地蔑视一切,却又渴望被蝼蚁高看一眼。我生于此长于此,却试图用践踏温养我的土地去成就自己虚无缥缈的信念。

写到这等严重的程度,好多话便再说不了了。我的任督二脉还未通,就先这样吧。

付账的时候,老板娘突然说我好温柔。在她询问我是否需要会员卡的时候我显得局促不堪。走出店门后我微笑着回答自己:“这大概就是艺术家的纤弱吧。”

想睡。


【为了开题报告可是一夜未眠】

去老图书馆还去年借的文心雕龙,原本是打算在那消磨一下午的。

上个星期在阅览室窗外见着的绿那么诱人。

可惜以睡眠缺失为源头的情绪病灶很快蔓延开来,清醒过来时,我已经站在路口了。

站在前后左右的道路均无比畅通却不容我踏足的路口。

每一棵树都绿得好美,可我没法看。

不想去任何地方,也不想回房间。

我能做的只是在含了绿影的微风中站定,手足无措地听完一曲共犯者。

你问我喜欢什么我就会连这个也告诉你


【推文】

《蝴蝶踏步》by姐姐小姐
[双洁]攻视角 攻宠受
自闭软萌受&偏执痴情攻

受可以说是攻一手带大的,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受。
正文的第一句——
“一生只做一件事,好好的看着他。”
上面是推文用语。
但是关于这篇文,我想说的远远不止这些。

我很久没有在看文的时候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欢欣愉悦了。
那样的爱美好到有如天赐,不是人世间普通的努力能够换取的东西。
若非如此,我真愿意十年面壁去换这样一段感情。

有时候觉得自己颇为宏大的梦想并非完全出自本心,只是因为得到的爱不够,才需要用旁的东西去填补,哪怕一点点。

我那么爱这篇文,就因为它与我最清淡最美好的梦境如此相合——如果我有能力将我的人生审美化,我想要的不过就是文中的他们有过的东西,那院,那树,那花,那个很多抽屉的柜子,和那碗粥。

可惜我现下没有
于是前进。


我改不了看书时满脑袋跑火车的毛病



【那些在世时得不到尊重的艺术家】

之后能被理解的,或者说世人在妄想中以为自己理解了的那几位,成了为艺术献身的伟大范例。

一直无法被读懂,甚至不曾被发现的绝大部分,就永远是万千无名神经病中的一员。

所幸,他们曾同样困苦抑郁,也曾同样在真正的荣耀和喜悦中陶醉欢欣,这便是公平。

我一直相信,所有追求艺术的人都不过是为了活下去,那是一种名为天命的顽疾——不感知会死,不表达会死。

而诉说没有取得应有的效果,他们依旧会死去。

所以艺术家毕生除了寻找表达方式以外,一定也在寻找着观众。

但是观众比表达方式更难以琢磨,因为有关于“他人”的命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谜。




【和央ようか】

亲爱的Wao。
爱上你,不就是爱上了幻影么?

舞台是繁杂现实中盛放绮梦的最完美的地方。
如此难能可贵的天堂出现在我眼前,
你却强势地限制住了我对它的沉醉。

从此以后,你耀眼过却不复存在的光芒,
成了我在这里唯一能够追寻的梦境。



渴望卡拉夫的我却不是图兰朵



【梦】


在每一秒承受着下一秒就会被粉碎的可能
于是这一秒是梦境

怎么可以承认这样极致的孤独属于我细心拼贴的现实
在梦境里颤抖已经足够
书脊在右手边
窗外的另一栋房子也在右手边
它们为什么不搭救我
冷漠到狰狞
只是梦境
我再一次重申
长久以来单方面追求着所谓知识
追求着遥不可及的审美对象而不曾获得回应
欢欣却不温暖
只是梦境

现在只有握笔的手有资格动
脑袋不过是在脖颈处出征
镇压喉咙里滚烫的呻吟
喘息时的痉挛
也只是梦境
坐在这个悲惨黄昏里的人不是我
一个影子而已
它咬着下唇奋笔疾书
抓紧这难得露脸的机会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是提着裙摆走上断头台的玛丽皇后
为什么不是死在荷西枪口下的吉普赛女人

只开着一盏灯的房间
真正的名字是荒原

梦境中不存在快乐
只有虚幻
只有包含痛苦的喜悦
只有咀嚼着自己姓名的荣耀

我的文字说它需要一个故事
但我却执着于唯美浪漫的喜剧
并且不懂爱

在此时此刻,死去一次。



对不起我讨厌的东西真的太多



【太骄傲是我的错】

如果性向的形成真有后天因素作用,那我必定不是第一个因为被迫压抑的极端女权思想而成为les的人。

问了十万个为什么以后追究到的终极平等定义,本来就已经完全抽象为理式,且仅仅是个体化的梦和不甘,没有资格成为普世价值。

不可违逆的男权话语时代,很多东西自然得另寻出口。


是我自己没找到路


【我想收回上一篇文里的话】

我今天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我欣赏不了绝不能代表它本身如何如何
我见识过的情感情绪太过有限,我听到的用过的表达方式贫乏单一
没有内化过渠道,怎么可能获得第一眼感知美的通途?
这样的我还敢对艺术的定义指手划脚
一定是受主观唯心主义荼毒太深辣(ؓؒؒؑؑؖؔؓؒؐؐ⁼̴̀ωؘؙؖؕؔؓؒؑؐؕ⁼̴̀ )



我也不知道怎么写到一半突然就严肃不起来了
那就这样吧。
今天的装X结束🔚
哦耶。




【长得好看的人才有青春】

现在看见他们两个的照片我就想去背单词…